2021-4-9 | 城市生態論文
一、城市化的概念與特征
1.城市化是單向、動態的過程
城市化是在人類社會經濟發展過程中,伴隨著工業化的過程而出現的人口及非農產業從農業中分離出來,逐漸向不同于鄉村外貌景觀的城市集聚,城市規模日益擴大和城市數量逐漸增多的過程。
2.城市化的動力是城市的向心力
城市化的動力是城市的向心力,即聚集利益的最大化。城市是區域發展的增長極,某些主導產業部門或有創新能力的大企業,首先對周圍廣大農村地區造成一定的吸引力和向心力,產生集聚效應。
3.城市化目標是城鄉一體化
城市化的目標不僅僅是城市人口所占比重的迅速增加,而且更著重于農村人口素質的現代化和城市化,從而消除城鄉對立,使城鄉二元結構最小化,實現城鄉人才、資本、信息、技術等要素的最優化配置及城鄉經濟、社會、文化、生態的持續、穩定、協調的發展。
二、吉林省城市化對生態環境的脅迫效應
吉林省多數城市屬于石油、化工、冶金、煤炭、火電等資源消耗高、運輸量大、污染嚴重的資源型原材料重工業城市,“自然資源—初級產品—廢物排放”的傳統粗放式生產方式仍占主導地位,加上長期以來重生產,輕治理,歷史欠賬多,對污染防治重視不夠,污染治理投資不足,“三廢”污染嚴重。吉林省面臨著一定的生態環境壓力。
1.城市廢水排放量大
城市是人口、經濟和用水最集中的區域,也是水資源供需矛盾最突出、水環境污染壓力最大的區域。2010年,全省廢水排放總量為114430萬噸,比上年增加5020萬噸,同比增加4.59%。其中,工業廢水排放量為38656萬噸,比上年增加1397萬噸,同比增加3.75%;生活廢水排放量為75774萬噸,比上年增加3623萬噸,同比增加5.02%。
2.嚴重的城市固體廢棄物問題
2010年,全省工業固體廢物產生量為4641.63萬噸,比上年增加701.11萬噸,同比增加17.79%。其中,危險廢物產生量為78.27萬噸,比上年增加20.74萬噸,同比增加36.05%。工業固體廢物處置量為577.50萬噸,比上年增加488.98萬噸,同比增加了552.38%。工業固體廢物綜合利用量為3114.11萬噸,比上年增加575.29萬噸,同比增加22.65%。吉林省城市普遍存在著垃圾處理能力不適應城市化進程的現象,垃圾圍城和占地現象嚴重,“白色垃圾”污染嚴重,垃圾資源化尚處空白。長春、吉林等城市必須逐步建立一定數量的污水及垃圾處理廠,使得生活、生產廢水、垃圾完全達標處理,保護城市生態環境,實現中心城市的可持續發展。
3.噪聲污染
2010年,全省城市區域環境噪聲的聲源結構為生活噪聲58.15%;交通噪聲占21.04%;工業噪聲占8.00%;其他噪聲占10.95%;施工噪聲占1.86%。城市區域環境噪聲影響主要分布在城市道路交通干線兩側、市區鐵路沿線、建筑施工現場、混合區內的中小型工廠鄰近和商業區及娛樂場所附近的居民區。
三、吉林省城市化發展對生態環境的促進效應
城市化本身是一種集約化的發展方式,城市之所以形成和發展,在于它所具有的集聚效應和規模效應。而規模經濟的取得,優化了資源配置效率,降低了發展的成本。城市化的推進,有利于提高資源的利用效率和污染的治理效果。
2010年,全省參與空氣質量評價的城市有11個,綜合污染指數在1.13—1.86范圍內,平均為1.51,比上年降低了0.13,主要城市空氣質量比上年有所好轉。環境空氣中可吸入顆粒物(總懸浮顆粒物)的污染負荷系數為0.48。全省地級城市空氣質量優良天數平均為341天,占全年天數的93.4%。全省主要城市空氣中二氧化硫年平均濃度為0.028毫克/立方米;二氧化氮年平均濃度為0.027毫克/立方米;開展了PM10監測的10個城市年均濃度為0.072毫克/立方米;集安市開展了TSP的監測,年均濃度為0.137毫克/立方米。以上各項全部達到國家二級標準要求。
正是城市化的這種正面效應,使經濟發展與生態環境協調發展成為了可能。在城市化過程中,通過推廣使用環保投入和清潔技術,控制資源消耗和污染排放總量,提高資源環境的生態服務功能。污染防治和生態建設所需的大量投入和先進技術,只有通過經濟技術的發展才能夠解決。
城市化發展到一定階段,就會對環保進些投資,形成一定的規模性,具備較強的環境保護的能力,這樣治理污染集中就會產生良好的環保效益,實現城市化的經濟效益、社會效益與資源環境效益的統一。城市化在發展過程中,資源不斷短缺,環境會受到污染,這是在發展中不可避免的問題,只有在發展過程中尋求解決的方式和渠道。城市化所產生的資源環境問題,關鍵不在于城市化本身,而在于城市化的發展方式是否與資源環境相協調。城市化過程中如何有效利用資源環境,在經濟社會發展中更好地利用資源環境,使其最大化的服務于社會發展,即如何在城市化和經濟增長的同時,減少資源環境的消耗,實現產出最大化。因此,在城市化進程中,需要通過政策干預、經濟和技術手段來實現資源開放價值最大化,污染控制水平不斷提高,使城市化經濟效益最大化的同時,資源與環境效益也最大化。